轮换越厚，莫斯科中央陆军青年队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把莫斯科中央陆军青年队近几场连起来，近2场2胜0平0负，这判罚是不是搞反了？
莫斯科中央陆军青年队在俄青联排第1位，我切到数据页面看控球率，越看越犯嘀咕。
我缩在被窝里，眼睛半睁半闭，莫斯科中央陆军青年队那个替补上场就突破造了个点球。点开对阵页，莫斯科中央陆军青年队近2场2胜0平0负。我盯着那脚长传的落点，指尖里的汗把遥控器都打湿了。我手机震了一下，群里发来条语音，弹开听了个开头就划走，嫌吵顺手调小了媒体音量。
说起两队，信号源切了好几个，每个都慢半拍，我拍桌子让电视跑快点儿。瞄到赛果数据，莫斯科中央陆军青年队客场1胜0平0负；莫斯科中央陆军青年队排在联赛第1名。我拿着手机看重播拍那个慢动作，手一抖录成了自己跟朋友眨眼的特写。
旁边大哥递了根烟过来，我摆手没接，指了指自己嗓子说哑了。想起之前，莫斯科中央陆军青年队主场1胜0平0负。我站在浴室，楼下空荡荡的，风吹过来，我打了个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