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球队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厚度厚度。里耶卡的底蕴，在首要轮次会见分晓。里耶卡在克亚甲排第5位，我切到数据页面看控球率，越看越犯嘀咕。
把里耶卡近几场连起来，近2场0胜1平1负，这判罚是不是搞反了？
我趴在阳台栏杆上，手机举在耳边，听朋友喊“射门啊”，结果那前锋又横传了，我气得把烟摁灭。又想到，里耶卡客场0胜1平0负。我翻了翻记录，势头不足。刷到两队，查射手榜发现老将还能排前三，有点感动，但没跟人说。
这场，复盘时发现，转折点比想象中早，手心又出了一层汗。脑子里冒出，里耶卡主场0胜0平1负；里耶卡排在联赛第5名。把昨晚那场完整版当成背景音，边洗碗边听解说词。
我点开数据页一看，这份账本把状态说清。顺眼看过去，里耶卡近2场0胜1平1负。看完最后一眼，趋势给结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