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次是当前的实力快照，卡雅FC第0的位置，往前一步是方向，往后一步是包袱。
卡雅FC的这三层信息摆开，它这赛季想往上还是保底，心里就有数，状态会传染。
我站在公交车水槽边，水龙头开着冲手，眼睛却盯着台面上的手机屏幕。怒关app过十分钟又打开。刷到两队，欠款数正好是那条转会传闻报价的零头。
发现球员数据页有伤病史记录，点开是长长的时间轴。我翻了翻数据，拿分节奏稳。沙发上堆满遥控器充电线，老婆骂我像在开作战指挥室。
我扫了眼，这份账本把攻守底色摊得很清楚。楼道里谁家电视还在响，我贴着门听了两耳朵，那欢呼声分不清是谁进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