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哈曼FC近几场连起来，近10场0胜3平7负，这判罚是不是搞反了？哈曼FC在韩K4联排第11位，我切到数据页面看控球率，越看越犯嘀咕。
排名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哈曼FC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本页把哈曼FC的近况、排名、赛程铺成一条线，扫一遍就能看懂它现在的处境，赛程密度拖垮厚度。出租车上堆了两个靠垫，我侧身码着，腰硌得难受，但眼睛就没离开屏幕。又想到，哈曼FC主场0胜1平2负。球出界的瞬间我松了那个口气，发现自己指头肚粘着餐巾纸碎末。我嘴里嚼着爆米花，听见隔壁屋传来欢呼，赶紧咽下去跑过来看回放。
刷到两队，我听见裁判一声哨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按在胸口等官方慢镜。回头一查，哈曼FC排在联赛第11名；哈曼FC客场0胜0平2负。我看重看里那个手球动作，高光时刻播了三遍，我摇头叹气，转头跟旁边人说“这没法说”。房间信号卡了一下，我整个人僵成木棍，等画面恢复才动。
我听见身后小孩问“谁赢了”，我头也不回地说“还没赢呢”。心里过了一遍，哈曼FC近10场0胜3平7负。半夜两点爬起来看欧冠，客厅就我一人，遥控器攥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