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队伍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底蕴厚度。德尔福特维特斯的传统，在首要轮次会见段位。德尔福特维特斯在布法联排第6位，我切到数据页面看控球率，越看越犯嘀咕。
把德尔福特维特斯近几场连起来，近2场0胜0平2负，这判罚是不是搞反了？
我拍了下大腿，好险！这防守看得我差点叫出声。顺手核对了下，德尔福特维特斯客场0胜0平1负；德尔福特维特斯近2场0胜0平2负。聊到两队，手机弹幕飘过一句神评论，我差点把嘴里的薯片喷出来。回放镜头一遍遍播那脚传中，我愣是盯了屏幕三遍，裁判怎么还不吹。
我关掉弹幕又重新掰开，网页卡了两秒，我骂了一句国骂又继续看。点开比分栏，德尔福特维特斯主场0胜0平1负；德尔福特维特斯排在联赛第5名。我嘴里嚼着口香糖，节奏从慢速变成急速，等死球的时候我吐出来用纸巾包好，才发现指头肚全是汗。
我蹲在电视前，离屏幕非常近，想看清首发的表情。GPS轨迹歪歪扭扭，心率有一段缺失。